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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玄天镜一碎，他就立刻让人把蕴灵关押了起来，看来他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对晚歌是，对蕴灵也是，爱怎么宠爱的小徒弟，还是没有自己重要。

…

“师兄，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师姐告诉我的。”

丹霜站在一旁，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青月看着她却开口了：“灵儿，我问过师尊了，师尊从未跟歌儿说过玄天镜的事情。”

丹霜还是在一旁沉默，因为他之前也不知道，他是最早拜入师尊门下的，也是是真正信任的弟子。

他很清楚就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师弟跟师妹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其实从蕴灵开口说的时候，丹霜也第一次对她的话产生了怀疑。第一次对她的话并没有完全信任。

“不可能！就是师姐告诉我的，师兄…哥哥…难道你们不相信我吗？”

“灵儿，做错了事情要承担结果，你好好的跟师尊道歉承认你私自弄坏了玄天镜，想必长老们会从轻处罚的。”

但他们都很清楚，现在师尊的情况很危险，如果师尊真的陨落了，蕴灵如果不是陪葬，那便会被永久关押。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从前无论我说什么都是相信我的，就因为她回来了，所以你们就再也不信我了嘛？

你们说过，比起师姐你们更喜欢我的。就算她在你们身边更长时间也没用。”

青月看着蕴灵面目有些狰狞的样子，确实有些被吓到了，毕竟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模样。

“灵儿，你…我们之前这么疼你，对你也是真心相待的，可你不该骗我们的。”

青月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丹霜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也跟上了青月的脚步。

…

离开天牢之后，丹霜第一次看着青月开口，怀疑了自己以前的选择：“阿月，你觉得我们真的信错人了吗？”

青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最近这些日子里，总是梦到…梦到歌儿真的掉下诛仙台再也回不来了，梦到父君母君声嘶力竭质问我，为何没保护好妹妹，梦到…歌儿在诛仙台里直接被诛仙之力撕碎。”

丹霜紧紧的握着手，他其实也做了梦，但是跟青月不一样。

他梦到的都是以前的一些事情，梦到的是晚歌对他无比的信任，梦到曾经他们那么美好，梦见晚歌最终再也回不来了。

他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后悔他是不是对晚歌太狠心了？

无论之前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但她身为她的师兄，如果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人，是不是多少得注意一下她的感受。

可…可他不应该助纣为虐也是错的吗？

…

躺在床上的阿厌，微微勾了一下唇，接着目光就落在了躺在自己身边的晚歌的身上。

此时此刻的晚歌因为太累已经睡着了，他修长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即便到了现在的地步，他们也仅仅只是露出了一点悔意，我的宝贝歌儿，你以前究竟是受了多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