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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词夺理。”无花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尖，“小狐狸。”

向思璃不高兴了，委屈地嘟起嘴，小手拍开无花的贼手，推推他示意他往窗外坐一些。

无花向外动了动，窗外月光洒进来，洒到向思璃精致的容颜上，她大眼睛迷离，清澈依旧，却少了些什么。

希望？

是又不是。

“小狐狸今晚去哪里了？”无花皱了皱眉，她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向思璃单手一撑，在无花身边坐下，无花猿臂一伸，趁势把她揽在怀里。

“小狐狸去报仇了。”

向思璃的语气云淡风轻，她不介意把这个消息告诉无花，毕竟就算她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的，而且在她扳倒方家的伟大计划里，无花的戏份很重。

无花点头，心想果不其然，看向思璃的眼神只有宠溺和担忧却没有任何责怪，修长的指尖挑起向思璃尖细的下巴：“爷的小狐狸果然有仇必报，很有爷的风范，不错不错。”

向思璃心想我有仇必报这一点你在第二次见我的时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用现在才来确定？

“那小狐狸告诉爷你今天报了仇了吗？”无花挑眉。

那姿态，好似整个方家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向思璃蹙眉，勾了勾唇似笑非笑：“报了一半。”

“什么叫报了一半？”无花好笑地摇头，视线落在她樱红的唇上，“看来小狐狸今晚报仇也报地不太痛快。”

向思璃浅笑盈盈：“小狐狸刚才杀了方奈雪。”

“哦？”无花挑眉，可惜鹰型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向思璃抬头的时候只能看到他在笑，“看来小狐狸的能力大有长进，不过下一次去方家最好提前告诉爷，爷不允许小狐狸一个人去。”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宠溺，投向向思璃的视线专注又温柔。向思璃可以从他墨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好像自己被这如水的温柔包裹一样。

可是……她再也感觉不到这温柔了，从此以后，任何情谊对她而言也仅仅是一种类同于知识的认知，形象一点，就好比壹加壹等于二是个概念，能看到能用，却入不到心里。

突然间，她想看一看这个人此刻的真正表情，以及……这个人的脸。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可手伸到一半又后知后觉地缩了回来。

无花诧异：“小狐狸有话要说？”

“爷……”向思璃这声爷叫的魅惑，前音清脆余音绕梁，又在结尾的时候声调微微上挑，这一声当真是唤出了酥骨柔情。

无花眉角跳了跳，唇角抽搐，向思璃这厢里表演地陶醉，看在他的眼里却成了十足的谄媚，捏起她的脸颊：“好好说话。”

向思璃一整脸色，两手一摊做无奈状：“让我看看你的脸呗，我这么喜欢你，就把你当成我的男朋友了，以后我的闺中密友若是问起来，问璃儿啊，你喜欢的人长得什么样子，我总不能告诉她，哦，我也不知道呢，你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