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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熙第一百遍地告诫自己，小姐说了，她不要多机灵的丫头，只需要两个素质，第一，嘴稳，不会到处乱说不该说的话，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忠心。

沫熙自认，自己在这两方面是挑不出错来的。

这才松了口气。

芳氏是舍不得柳汐晚这么快走的，笨笨更是拉着柳汐晚的裙角眼泪汪汪，直到柳汐晚答应，只要回去看到帝凤夜无恙就立刻回来，他这才委屈地松开了小爪子。

此时，帝凤夜慢慢地放下了那本木兰花的册子，面容变得冷漠沉稳，再不见昨日那种微微有些稚气的表情和行为。

沈氏担心地道：“殿下睡一会儿，不一会儿，只怕娘娘还会因为担心赶回来看你呢。”

帝凤夜的眼底也是很深的黑眼圈，他叹了口气：“替我瞒着她吧，这些事情，不需要她知道了担心。”

沈氏不由得劝道：“夫妻原本时同气连枝，这些事情告诉她也省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误会。”

帝凤夜叹了口气：“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让她成为我的人，我不想她被波及，也许，她了无牵挂开开心心的才是最好的。”

沈嬷嬷摇摇头，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还罢了，只是，她是那种百蛊不侵的体制，又多次与夜家和长公主作对，她离开了你，只会死得更快。不过——殿下和她暂时不要有过分亲密的行为是对的，不然——”

其实殿下看似冷漠，其实最是情深，只怕与她真的在一起了后，会因为柳汐晚害了殿下，这是沈氏未尽之意，或者两个人互相因为估计对方畏首畏尾，最后害了彼此？

幕后黑手没有找到，什么都是面谈。

“我倒是不怕的，只是，我怕她知道我是这般的样子，对于同我白头偕老更没有信心了。”帝凤夜苦笑，然后道，“罢了，顺其自然吧，只是这件事情先莫要让她知道了。”

“她问起替身该如何是好？”沈氏担心地道。

“让她远远看看我那个替身，想来，她也分不清，连你们都分不清我和他不是么？”帝凤夜淡淡地道。

“那您呢？沈氏问。

“我心里乱得很，先——不见她了吧。”帝凤夜感觉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每次都要重新开始寻找自己的点滴记忆，重新开始爱上对方，有时候，他都怀疑，总又一次，他醒来后，即便知道了他们在一起的一切事情也再也爱不上对方了。

若是晚儿知道，她那人，那么没有安全感，更会不信任，从而离开他远远的吧？

帝凤夜苦笑，难道这辈子，真的就要这么过下去了吗？

母妃，你若知道夜儿变成这般模样，会不会心疼？

柳汐晚看了帝凤夜的替身后，就灰溜溜地回来了家中，哎呀，真是的，被一个替身骚扰了，好烦，如果帝凤夜知道那替身还亲了她一口，会不会将替身和她浸猪笼。

柳汐晚身子打了个寒噤，决定要将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

等她回去的时候，早过了锻炼的时候，笨笨脸蛋锻炼得红扑扑的，好像红富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