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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摸都能摸到五个指头印，他一点都不怀疑若不是璇花絮他肯定会命丧当场。这个女人只能当主人看待，他不能当母亲看，你能随心所欲、想发脾气就发脾气。

空灵看着无期的狼狈样，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无奈叹了一口气，语气苍凉又落寞。

“孩子，不要怪母亲心狠手辣，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天生就喜欢做强者，没有哪个女人天生就喜欢站在张开双臂迎接风雨。谁不想躲在男人宽阔的臂膀后任由他为你打下一片天下，哪怕只有片瓦遮顶，那也是他给你的家啊。

母后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你的父王，他就是我唯一不觉生命无趣、强者无敌的寄托。”

无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不知道强者无敌的落寞感觉，他不知道无惧无爱的万年孤寂，他不知道每次面对的那些阿谀奉承、惧怕不已的嘴脸是有多么不屑。

“无期，你能原谅母后吗？”

空灵莲步款款，微微弯腰倾向无期，眼神还算是很真挚的。至少对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空灵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无期心底一柔，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给他骨血给他肉的母亲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无期一激动差点就想说原谅了。这时玄靇剑突然一动，在腰间轻微颤动一下，无期猛地就想起祖父说的话了。

于是，无期回视空灵的眼眸，这个绝色倾城的女人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眼神，她的眼神不那么清澈，就算现在是在求得原谅，虽然语气很真诚，可是眼神依旧是高傲的。

“母后，玺炎、擎烨、封凛、卿雪、卿风，还有很多很多人是不是都是把玩在你的掌心失去性命的？”

看得出无期的这一声“母后”喊得空灵心花怒放，他现在已经没有脑细胞去思考，空灵到底是因为在乎这个儿子所以开怀，还是因为这个儿子承认了她是纤墨皇的皇妃而高兴。只是看的出她心情很好。

“这很重要吗？很重要的话母后就跟你讲！”

“这很重要吗？很重要的话母后就跟你讲！”

无期很认真的点点头，生怕空灵看不出他的认真，他还特意抓住空灵的手表坚定。

空灵微微皱眉，似乎并不喜欢被别人触碰，但却也没说什么，反而反手覆上无期的手背拍了拍。

“母后跟你讲，这些人确实都是母后安排在你身边，帮助你一路走来见母后的垫脚石。

他们配不上与你比肩站在这圣阶之上，当然，花絮除外，她是我见过的心灵最坚毅族善良的姑娘，所以，我把你俩的命格改写在一起。只有她才配做你的皇妃！”

无期已经被空灵的三观刷新的极限，所以听到这些话被说出口，他也没有过多的气愤感觉，大片大片的苍凉悲惨感觉袭来。他们可都是自己最爱最亲的人啊，母亲这是在用自己爱的方式也来爱他吗，这是爱还是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