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还有某种焦躁的气息。公孙浩站在百工坊区域的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能看到周通正在和几名相熟的弟子说话，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丹药袋。 他能看到观礼台上，林惊羽已经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正和身旁的女弟子低声谈笑，但眼神会不时地朝他这个方向瞥来。 他能听到那些尚未消散的议论，那些关于“废体”、“丁下”、“可惜”的字眼，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公孙浩收回视线。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阳光照在皮肤上，能看见细微的纹路，能感觉到温度。这具身体是真实的，呼吸是真实的，心跳是真实的。 但那些嗤笑，那些目光，那些评级…… 都是数据。 都是可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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