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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说：&ldo;毛不好，皮又小，值不了多少钱。&rdo;&ldo;那怎么还杀小羊？&rdo;&ldo;不杀亏本呐。&rdo;&ldo;亏本？&rdo;开车的彭野搭了句话：&ldo;车枪子弹都要钱，很多人是变卖家产一起凑份子组的小分队。&rdo;程迦问：&ldo;黑狐给他们提供资源么？&rdo;&ldo;对。&rdo;彭野说，&ldo;他很有头脑，开始跟着别人盗猎，后来组团，再后来自己联系卖家和军火商。无人区很多盗猎团队都通过他贩卖支弹药卖羊皮。&rdo;程迦一时无话可说，从后排坐回来了，低声问彭野：&ldo;他们抓回去怎么处理？&rdo;&ldo;新人，只死两三只羊，教育教育，最多关几天。但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这个重，要交公安。&rdo;程迦皱眉：&ldo;和盗猎有关的那部分这么轻？&rdo;彭野：&ldo;要不然呢？&rdo;程迦：&ldo;这和你们付出的不成正比。&rdo;彭野默了半刻，道：&ldo;我们做这些，不是为把谁关起来，而是为让他们别再继续做。&rdo;程迦内心微震，长久无话。隔了一会儿，回头看。那个年长的，连程迦也看得出他绝不是chapter49r49彭野忙完手头的事，已经晚上八点。准备吃饭时，他想起程迦，去房门口看，里边黑着灯。彭野走出保护站，看到夏天的夜空，他无暇欣赏，望一眼烧羊皮的灰烬堆，看见了烟头的光亮。程迦坐在地上。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一眼，继续抽烟。彭野说：&ldo;准备吃饭了。&rdo;&ldo;嗯，把烟抽完。&rdo;她望着星空，说，&ldo;我第一次看见北斗七星。&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