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明明这里已经是荒村,我也插好了门,也没有灯光。
怎么会有男人。
我拼命地挣扎着。
有力的手臂却紧紧地箍住我。
我怎么挣扎也挣扎不脱。
“笨蛋。”
男人的笑声连带着胸腔震动,震得我紧贴的后背发麻。
我愣了片刻,很快意识到身后的男人是昨晚那个男人。
心里的那根弦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羞愤屈辱之下,我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肩膀。
男人只是闷哼一声,给我被裹上了他的风衣。
我被带回了昨晚的那座别墅。
别墅很暖,暖意充斥着我,麻木的躯体得到了些回温。
我被扔在床上,侵略的目光盯着我。
我一步步往后退。
抵到床头,已退无可退。
男人此时却收回目光,转过身,整理着衣架上的衣服。
“这衣服给你准备的。”
“浴室里有热水。”
“这里你想待多久都行,想出门,叫王叔送你就行。”
一个**机和一个名片放在我身边的床头柜上。
“想找我就联系我,我来接你。”
说完男人就转身离开。
我现在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
走上前去看已经准备好的衣服。
衣服**的,还都是我的尺码。
脸顿时燥热起来。
瞥到名片上的名字。
许斯文。
这哪里是什么斯文,明明是衣冠禽兽。
我把名片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昨晚难得睡了一个无梦夜。
醒来下楼,早饭早已经备好。
一个慈祥的老人候在一旁。
“许先生已经去上班了,他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您。”
老人穿着讲究,也不是个多话的,说完就候在了一旁。
通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知道他是王叔,别墅的管家。
吃完早饭,我也没客气,叫王叔把送我回了温宅。
我之前一直不敢回温宅。
父亲知道我丢了清白,指定要把我打死。
可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我必须回去一趟。
进入宅内。
看到的就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父亲,林瑰,顾迟都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父亲从未如此慈爱地看过我。
而顾迟更是眼神都黏在了林瑰身上。
和睦亲密得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父亲递出一个让我再熟悉不过的盒子给了林瑰。
这是我妈**嫁妆盒,怎么能给她呢。
我死死拽住盒子的一角。
可迎来的却是狠厉的一巴掌。
打的我耳朵发鸣,脸**辣的疼。
“逆女,人家林瑰是***的名花,比你不知道干净到哪去,你拿着这嫁妆都脏了***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大婚晚耐不寂寞出去**人,要不是顾迟一直劝我,我非得打死你。”
我看向顾迟。
他再清楚不过那晚的事情了。
可顾迟眼神躲闪,垂下了眼眸,不敢看我。
我受尽苦楚,满腹委屈。
可没人帮我,没人信我。
“来来来,大家来吃樱桃。”
我看向来人。
她穿着我妈妈最爱的旗袍,带着我妈妈留下的首饰。
一副女主人样招呼着大家吃樱桃。
我彻底红了双眼。
甩开顾迟搀扶的手,看向父亲质问道。
“她又是谁,凭什么穿着我母亲的衣服!”
父亲没有回答。
林瑰却梨花带雨。
“安安姐姐,你怎么可以对我妈妈这样说话呢。”
“我妈妈认识温叔叔比认识**妈还早,之前只是被**妈横插一脚,害的我妈妈只能和温叔叔偷偷在一起,现在我妈妈才是**的女主人!”
看着窝在顾迟怀里的林瑰得意地看着我。
气血往上翻涌,我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前,撕扯着,想要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
“够了!”
父亲拿拐杖打我的膝盖。
剧烈的痛,我双腿无力跪坐在地上。
看着林瑰依靠在顾迟怀里,而我的父亲心疼地揽过那个女人。
我像极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我被罚跪了祠堂。
我跪上蒲垫,却意外发现格外软。
我看向一旁的顾迟。
他朝我作怪地眨了眨眼。
就像小时候那样。
每次被父亲罚我时,他都会偷偷塞软垫,或者棉花在里面。
心又酸又涩。
陷入软软的棉花里,眼前模糊了一片。
可下一秒,割骨般的刺痛炸开。
我这才发现我的膝盖已**肉模糊一片。
蒲席上放了刀片。
棉花柔软的表面下居然隐藏着锋利的刀片。
我看向顾迟,他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
而林瑰和她母亲脸上却满是得意。
密集的痛使我昏了过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