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楚掌柜但说无妨。” “帮我散个消息。”我一字一顿道，“就说，凝香阁卖的胭脂，里面掺了烂泥，用久了，会烂脸。” 老鸨倒吸一口凉气：“楚掌柜，这……这可是要得罪薛侯爷的。” “富贵险中求。”我看着她，“凝香阁倒了，眉县的胭脂市场，就是我们两家的天下。到时候，您能分到的，可不止这区区一百两。” 我又补充道：“况且，我这消息，也不全是假的。”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灰黑色的粉末。 “这是我从凝香阁的垃圾里找到的。他们为了降低成本，确实在一些次等货里掺了不干净的东西。您只需要把这件事，稍微夸大一点，就行了。” 老鸨盯着那包粉末，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收起了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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