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贴着一张年画，画的是一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笑得见牙不见眼。陈砚那时才六岁， 仰着头，看得入了迷。他觉得那娃娃身上的红肚兜， 比他娘过年才舍得给他扯的一尺红布还要鲜亮，那鲤鱼的鳞片，像是会反光，一闪一闪的， 能晃花人的眼。他没有钱买画，甚至连一支像样的铅笔都没有。他有的， 只是一截从砖窑里捡来的、烧得半焦的炭条。那天晚上，他趴在自家漏风的土坯房门槛上， 就着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清冷的月光，用那截炭条，在一张包过盐的、粗糙的牛皮纸上， 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胖娃娃。他画得很慢，很吃力，炭条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蚕在啃食桑叶。他画得不像，真的不像。那娃娃的脑袋歪歪扭扭， 像...

相邻推荐：全能奶团又重生了  斗罗：霍云儿带着霍雨浩杀疯了  邻家精灵少女不可能是邪神  青春校园的美好日常有问题  师妹今天也在努力练剑  救命！这末世逼得我疯狂空间囤货  八零漂亮作精的躺平日常  开局处决鹰酱特使，兔子劝我冷静  征战天下：从草根到王侯  异类者浊修  不追了，她和别的大佬联姻了  第一滴热血  在终极世界觉醒剧情签到系统  DC家的骑士  我以黑夜吞万域  我不是阴阳道士  综名着之19世纪英格兰乡村爱情  开局融合帝骑，救了青梅校花  火影：我，千手神乐征服忍界  开局融合帝骑，救了青梅校花  轮回梦是怎么回事  梦轮回第一季  梦回轮转  如何画轮回  为梦画的轮廓  轮回梦道  轮回梦是什么  轮回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