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雪一直下，落在老人身上，落在他身上，落了厚厚一层。 江芷薇跟在后面，什么也没说。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步子越来越飘，但她咬着牙跟着，一步也没落下。 第三天傍晚，他们到了一座山前。 山很高，隐在风雪里，看不清有多高。山脚下有几间木屋，已经塌了一半，只剩下几根柱子戳在雪里。 沈长空抱着老人，走进木屋。 屋子里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个灶台。灶台上的锅已经锈穿了，木桌上落满了灰。墙角堆着一些干柴，已经发霉了。 沈长空把老人放在木床上。 老人的身子已经硬了，冷得像冰。 沈长空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脸。 那张脸上全是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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